
三年前,恋爱脑庶妹爱上敌国奸细网上配资114,害死了上战场历练的将军独子。
丞相父亲却一口咬定,不知天高地厚,叛国通敌的人是我。
将军连夜将我扭送至大理寺,亲自抽我上百鞭,起誓要我生不如死。
弟弟偷摸来看我,却哭着求我认下罪名,
“瑶姐姐只是识人不清被诓骗了,她单纯又娇贵,要是去贞节堂那种只进不出的鬼地方,必然活不下来。阿姐,你就替了她吧!”
大理寺中我遭受各种残忍酷刑,连昏迷时都在喊冤。
第八天,奄奄一息的我被将军押送去贞节堂受罚,街道两边围满了唾骂我的百姓。
父亲就在街对面的铺子里,亲手为陆瑶戴上新买的簪子。
陆瑶满脸讥诮盯着我。
弟弟手里捧着头饰和耳坠,温柔凝视着她。
三年后,庶妹代替我与未婚夫太子成婚。
圣上大赦天下,举国同庆。
展开剩余90%弟弟这才首次踏进贞节堂,在不见天日,尸横遍野的地窖中找到我,
“阿姐,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了。当年的事......”
我接过他的欲言又止,小心翼翼道,
“阿弟与父亲不必忧心,赎罪三年,晴雪已经学乖了。”
他们不知道,将军根本没想让我活,毒下了三年,我只剩下五天时间。
我势必要用这五天时间,让伤害过我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弟弟带着一群仆从在贞节堂门口等着我,为这场迎接做足了排场。
他看着我小心翼翼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满意,试探性的说道,
“阿姐,虽说将军已经饶恕了你,但为表诚心,这九十九层台阶,你还是跪着爬下去吧。”
昨夜的雪还落在台阶上未打扫。
我听话跪下,不料白雪下面还铺着一层尖锐的小石子,膝盖被刺破,鲜血瞬间流出。
但我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跪着爬完了这九十九层台阶。
弟弟看着我被扎成血窟窿的双腿,连忙上前扶住我
可我却条件反射避开他的手,跪得更低,连连磕头,
“贱奴知错,请贵人责罚!”
弟弟瞬间僵住。
他确实想过我这三年被折磨地不好过,但再见他时,第一件事定是与他闹脾气。
可他如何都没想到,我竟然被调教成了这幅卑躬屈膝模样,甚至连他这个亲弟弟都怕。
冻僵的双腿没了知觉,头也越来越晕,我掐着大腿不想出差错。
可下一秒,还是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弟弟坐在我床边握着我的手,面露愧疚,
“阿姐,你日后不必这般过于拘谨,我们都是一家人。这间屋子是你从前喜欢的那间,我做主送给你了。”
我定睛一看,浑身忍不住开始战栗。
三年前陆瑶害死镇国大将军独子那天。
就是弟弟引诱我搬进了这间屋子。
那封通敌叛国的书信从这间屋子里搜出去时,我连忙看向弟弟。
他能证明,我是昨天才搬进来的。
可他却看都不看我一眼,冲着大将军说道,
“将军,这间屋子是我嫡姐从小住着的,通敌叛国害死小将军的人必定是她。”
父亲和陆瑶纷纷附和弟弟的话。
我愣在原地,慌张解释,但人证物证俱在,我百口莫辩。
我瞬间明白,他们想让我给陆瑶做替罪羊。
那天,我被将军扭送进大理寺,鞭笞了上百鞭,成了血人。
我的心脏怦怦狂跳,刚缓和一点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这时,陆瑶一袭淡粉色长裙,裙摆轻扬推门而入,
“阿姐终于醒啦?”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娇俏,脸上的笑意也还是那么虚伪。
陆瑶笑眯眯走近床边,眼神不断打量着屋子内部。
她撅了撅嘴,
“这房子之前都给我养的狗住,现在收拾出来也是像模像样的嘛。”
原来,这间我曾心心念念也不曾住进来的房子,竟给了她的狗住。
下一秒,陆瑶语气里带了几分苦恼,
“阿姐,我的狗昨晚换了地方,叫了一夜,你能不能还把这间房子让给我啊?”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弟弟就立马看向了我。
刚刚还算温和的表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冷意与压迫。
我连忙低着头同意,
“都听贵人的。”
弟弟挑了挑眉,勾着唇角赞扬,
“阿姐,你的爆脾气都没了,当年让你替代瑶姐姐去贞节堂果然是最好的选择。”
他心情大好,像拍狗一样,赞赏地摸了摸我的头。
陆瑶不满地盯着弟弟的手,眼珠子一转,撒娇道,
“姐姐,听说贞节堂会训练你们这些罪人下水捕鱼,我晚上想吃鱼,你可不可以替我抓一条呀~”
不等我说话,弟弟直接替我答应下来,
“当然可以。”
“既然你想吃,阿姐肯定也愿意的。”
可下水捕鱼不过是贞节堂一个折磨人的法子,在水里浸泡伤了根本的女子很难有孕。
更别说如今正值凛冬,水冷的彻骨,只会加重我身上的伤。
但弟弟不在意。
他毫不犹豫的将我拉到鱼塘边,一把将我推入水中。
我呛了一大口水,扑腾半天才终于踩好刺骨的冰水,没让自己彻底沉底。
再回头看,两人已经有说有笑离开了原地。
我咬紧牙关忍着每寸冻得发疼的骨头安慰自己。
再忍一忍。
还有四天我就能为自己报仇申冤。
到时候,挫磨过我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我在冰水里泡了一整天,待天色完全黑下来时,才抱着鱼上岸。
结果刚爬上岸,一条大黑狗就突然蹿出来将我扑倒。
我连忙将手中的鱼扔出去,可它却不看鱼一眼,反而死死咬住我的腿不放。
我被拖了几米远,挣脱间头撞在石头上,再次晕了过去。
次日天刚蒙蒙亮时,我被一盆冷水泼醒。
陆瑶的仆从嫌弃的瞥了我一眼。
“果然是个贱奴,在哪都能睡着。”
“别偷懒了,小姐点名要吃你做的桂花糕。”
我浑身血污,一瘸一拐被带到厨房。
等做好桂花糕端上桌来时。
丞相父亲正拍着桌子发火,
“陆晴雪这个孽障还是受苦受少了,关进贞节堂三年了还是这么不懂事,惹得瑶瑶不开心。”
弟弟哄着陆瑶,
“瑶姐姐,别为不想干的人生气,不值得。”
见我进来,他们同时回头。
父亲阴沉着脸,直接将茶盏砸在我脚边,
“要早知道你仍这么浑不吝,我们还接你回来干什么?还不如让你死在......”
目光触及到我狼狈的样子后,他咒骂的话骤然停住。
我身上穿着湿透了的破烂长袍,仔细看群摆上还挂着细微的冰碴。
一张灰扑扑的脸,冻得青紫没有血色,身上还多处咬痕血渍。
弟弟也同样愣住,
“怎么一晚上没见,你就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
我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艰难地行了个礼,
“回贵人,贱奴昨晚抓到鱼后被狗扑了。”
弟弟立刻起身,想要查看我的伤势。
陆瑶表情一僵,扑通一声跪下,
“是我没有管教好自己的狗,对不起姐姐,都是我的错!”
她跪挪到我身前,悄悄捡起刚才父亲砸在地上的茶盏碎片,借着抱住我的姿势,狠狠扎进我小腿。
锋利的瓷片猛地刺进肉里。
我用力咬破舌尖,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陆瑶不知道。
在贞节堂,最让人胆颤心惊的一道刑罚是鱼鳞赐。
顾名思义,就是用小刀一片一片刮开你的肉,但不会叫肉掉下去,也不会危及生命。
纯纯的折磨,还不能叫出一个疼字。
只要发出声音来,就会再加十刀。
相比于鱼鳞赐,她扎我这一下,着实不算什么。
我弯腰扶起陆瑶,
“贵人多虑了,贱奴有什么资格怪您呢?”
陆瑶想要嫌恶地避开我的触碰,但终究还是硬着头皮忍住,拉着我的手叫我坐下,
“姐姐,我和父亲也为你准备了接风礼物,你昨天没来,我现在叫人拿给你。”
父亲看着我和陆瑶其乐融融,欣慰地点了点头。
下人很快拿来一束月季递到我面前。
我瞳孔一缩,下意识从凳子上弹起来。
我对月季花粉过敏,这是整个家都知道的事。
可陆瑶却故作惊讶,
“姐姐怎么了?那日我听卖花的说,月季代表重生,才和父亲商议着送你,莫非你不喜欢?”
她话音刚落,父亲和弟弟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陆瑶见我吃瘪,隐隐憋着笑。
但下一秒,她的笑就僵在了脸上。
原文在公众号.文一推文网上配资114
发布于:江西省辉煌优配网提示:文章来自网络,不代表本站观点。